日照中心遭嚴查 長者怕受牽連老實出席 不敢再拿錢

聯邦調查局20日聯手州政府突襲檢查紐約市多家成人日照中心。照片的日照中心位於布魯克林，也是被臨檢的機構之一。（路透）

AI摘要 文章摘要整理： 法拉盛多家老人中心在聯邦與州府嚴查下收斂代簽、補簽與現金回扣，長者改按保險核准天數出席；同時，相關MLTC與中心的招攬及申報爭議也再度浮現。

法拉盛多家老人中心在聯邦與州府嚴查下收斂代簽、補簽與現金回扣，長者改按保險核准天數出席；同時，相關MLTC與中心的招攬及申報爭議也再度浮現。

聯邦及 紐約州 近期的密集調查，已迅速改變 法拉盛 部分老人中心的日常運作。受訪長者及知情人士形容，過去長期存在的代簽、補簽以及現金「福利」近期明顯收緊，一些原本不常到中心的會員，開始按照 保險 計畫批准的天數到場。長期在法拉盛一家老人中心活動的王先生(化名)說：「現在老人都有點人心惶惶的，就怕受牽連。」

王先生加入的管理式長期照護計畫(MLTC)，目前批准他每周共三天的老人中心服務。過去，他通常只在周一去半天，但最近，他開始一周到場三天，「查得比較嚴嘛，咱們也要老實一點。要不然保險公司一看，我批你三天，你又去半天，也不好。」

他坦言，以前即使會員未實際到場，之後仍能補簽，「所有老人都是，有的厲害的話，可以補簽一個月。」近期情況則明顯不同，「到了就簽，不到不簽。」他觀察，也正是因為不能再隨意補簽，近期實際到場的老人增加，「本來不來的也來了。」

近期收緊的還包括現金回扣。王先生形容，老人中心向會員發錢，是圈內「公開的祕密」。他所在的D老人中心，早年相對收斂，每天約給20至30元現金，但近年更換管理團隊後，部分會員一度每月可取得最高約1600元現金，「一天50幾塊錢」，之後逐步下降至每月約1200元。

王先生說，今年7月至9月，該中心暫停了現金發放，「現在查得這麼緊，他們就不發了」。他也坦言，長者如今同樣擔心自己因收錢而受到牽連，「其實老人也應該知道，最近查得比較嚴，最好不要拿。」

在王先生及其他要求匿名的知情人士看來，現金只是老人中心爭奪會員的其中一種方式。在法拉盛，老人可以自行選擇中心，老人中心要留住會員，飯菜、交通、活動和各種「福利」，都成為彼此競爭的條件。

「新的會員，給的福利要好一點，因為他要談條件嘛。」王先生說，一名長者準備加入新中心時，往往會先問清楚「管飯不管飯、管車不管車、福利給多少」。

並非所有老人中心都直接提供現金。王先生舉例稱，法拉盛亦有一些中心「從來不發錢」，但飯菜較好、活動較多，也會替老人提供其他便利。另有中心以手機、平板電腦或其他物品作為會員福利。他認為，對老人而言，這些實物同樣具有吸引力，「不發錢，但是買iPad，1000多塊錢，那不是也一樣的。」

「紐約郵報」日前報導引用聯邦數據，稱法拉盛多家大型老人中心在2018年至2024年間，擁有數以萬計的「患者」。王先生所在的老人中心，被列出逾4萬多次受益人計數。

不過，聯邦數據中的「4萬多次受益人計數」，並不能理解為七年間，約有4萬多名不同的老人，走進同一家老人中心。或是中心某一天能容納的老人數量。

美國衛生及公共服務部(HHS)對原始資料的說明顯示，「受益人計數」是按月份及服務項目分別統計，同一名老人若連續多月使用服務，或接受不同類型的服務，均可能被重複計入。

王先生觀察到中心在緊縮福利，以前午餐後仍有課程，老人可以留到下午2至3時，現在一些課程或取消或提前，老人中午吃完飯後便陸續離開。在他看來，老人中心原本最重要的功能並不是「拿福利」，而是「心情愉快、參加興趣活動，防止衰老。」

在紐約州，保險公司為白卡長者提供管理式長期照護計畫(MLTC)。長者符合長照資格後，可自行選擇加入不同計畫，再由MLTC根據其健康狀況及生活功能評估，決定居家護理、老人中心等服務的內容及頻率，包括每周可使用老人中心服務的天數。

各老人中心則與不同的MLTC簽約、成為其服務網絡內的供應商，長者在加入一項MLTC後，可再從該計畫簽約的老人中心中選擇其中一家接受服務。

由於MLTC批准的服務天數，直接影響長者每周可以到老人中心的次數，在存在現金回扣的情況下，也影響長者或可取得的回扣金額。王先生說，老人之間也會互相交流「哪一家保險公司批得比較鬆」。

他回憶，曾有一段時間，不少老人認為H保險公司較容易批准每周七天的老人中心服務，因此都主動更換保險公司，「有一段時間，該公司批七天老人中心再加護理，所以好多人都跑那去了。」

紐約州的白卡計畫，通常按白卡會員人數，每月向MLTC支付一筆固定的人頭費，再由MLTC支付會員的居家護理、老人中心等長照服務。MLTC會員愈多，獲得的人頭費也愈多，但會員使用的服務愈多，其支付給供應商的成本也會增加。

事實上，紐約過去已有MLTC因透過老人中心招收不合資格會員而遭聯邦追究。2016年，CenterLight Healthcare同意支付4675萬元與聯邦政府和解。司法部指，該公司曾將1241名不符合MLTC資格的白卡老人納入計畫，其中，不少人是在老人中心接受服務或由相關中心轉介而來。

司法部當時指出，CenterLight每納入一名MLTC會員，每月可從紐約州白卡計畫取得約3800元人頭費。和解條件之一，就是禁止該公司透過老人中心招收MLTC會員，並要求加強對旗下老人中心網路的監督。

州主計長辦公室今年2月公布的審計也指出，2019年1月至2024年10月，全州MLTC向老人中心支付約24億元，但對相關中心的監督存在漏洞。審計發現，一些中心即使已因欺詐、浪費、濫用、誠信或服務品質等問題遭部分MLTC終止合作，仍可繼續留在其他計畫的服務網並取得付款；另有部分申報缺乏足夠出勤或服務紀錄支持。

州眾議員金兌錫(Ron Kim)擔任州眾議會老人委員會主席期間，也曾推動立法加強監管。他表示，自己曾花一年時間在全州走訪並舉行相關聽證，不少業者也要求州府建立更清楚的規範及檢查制度，「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合理的制度框架，既能打擊詐欺，也能防止長者遭到利用。」

精華 FAQ Q1：聯邦與紐約州的調查，如何改變法拉盛老人中心的運作？ 過去常見的代簽、補簽與現金福利明顯縮減，部分中心暫停發錢或改送物品，長者也因怕被牽連而更守規矩，改按核准天數出席。 Q2：長者為什麼開始更在意保險公司核准的到場天數？ 因為MLTC核准的天數會決定可使用老人中心的頻率，也可能影響原本可拿到的回扣金額；在查緝變嚴下，長者不敢再隨意缺席或收錢。 Q3：過去老人中心與MLTC曾有哪些被質疑的問題？ 文章提到，曾有MLTC透過老人中心招收不合資格會員而遭和解；州審計也發現部分中心申報缺乏出勤紀錄、監督不足，顯示制度仍有漏洞。

Q1：聯邦與紐約州的調查，如何改變法拉盛老人中心的運作？ 過去常見的代簽、補簽與現金福利明顯縮減，部分中心暫停發錢或改送物品，長者也因怕被牽連而更守規矩，改按核准天數出席。

Q1：聯邦與紐約州的調查，如何改變法拉盛老人中心的運作？

過去常見的代簽、補簽與現金福利明顯縮減，部分中心暫停發錢或改送物品，長者也因怕被牽連而更守規矩，改按核准天數出席。

Q2：長者為什麼開始更在意保險公司核准的到場天數？ 因為MLTC核准的天數會決定可使用老人中心的頻率，也可能影響原本可拿到的回扣金額；在查緝變嚴下，長者不敢再隨意缺席或收錢。

Q2：長者為什麼開始更在意保險公司核准的到場天數？

因為MLTC核准的天數會決定可使用老人中心的頻率，也可能影響原本可拿到的回扣金額；在查緝變嚴下，長者不敢再隨意缺席或收錢。

Q3：過去老人中心與MLTC曾有哪些被質疑的問題？ 文章提到，曾有MLTC透過老人中心招收不合資格會員而遭和解；州審計也發現部分中心申報缺乏出勤紀錄、監督不足，顯示制度仍有漏洞。

Q3：過去老人中心與MLTC曾有哪些被質疑的問題？

文章提到，曾有MLTC透過老人中心招收不合資格會員而遭和解；州審計也發現部分中心申報缺乏出勤紀錄、監督不足，顯示制度仍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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