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画又入画 艺术家曾健勇造水墨空间 游走立体与平面

中国当代水墨艺术家曾健勇来新加坡举办东南亚首次个展“物有灵”（Into the Life of Things），汇集2017至2026年近十年的重要创作，涵盖“七巧板”“诸野”“动物”“山海草木”“芥子园”与“乌有园”六个系列，并首次展出17件新作。

曾健勇纸本设色《不须归图》（2020）将立体作品压缩回平面结构。（品艺画廊提供）

住过伦敦，现辗转住在北京与深圳的曾健勇（55岁）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说：“中国传统水墨山水画总结为‘三远’的理论（指高远、深远、平远），但是还有一种空间感经常在画中出现，却没被论述。”

十年前，他从人物画与社会精神状态的关注，转向山水风景画时，试图拓展传统水墨的空间感，使其纳入当代艺术的语境中。他以为，在当代艺术语境中，光是笔墨趣味是不足够的，便以书法的审美观念，通过线条与形状，穿插叠加形成一个连续的空间，构造万物有灵的境界。

曾健勇2025年于上海爱马仕之家举办的个展“乌有园”现场。（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纸本设色《诸野·春酣》（2025）。（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的山水画不是对景写生，而是感知自然后的重新造境，采用淡蓝、粉红、黄色、紫色等，画风柔和淡雅。“诸野”系列画中只有松树辨认得出，其他的树种、花卉，看不出品种，大部分出自艺术家自己的记忆、想象与梦境形成的心象。

这些画是在纸张喷湿的状态中完成的。曾健勇发现湿纸张一直画容易起毛，于是大部分在纸的背面作画，在画的正面营造出隔一层朦胧效果。出生于广东澄海的他是在华侨大学修读中国画时期看老师示范水墨，发现水墨很湿润时非常好看而萌生出保留水墨未干的状态。

曾健勇在安徽云龙皮纸上不断实验笔触画法、设色。他以科学方法解开水墨晕开的道理——水本身带不动颜料晕开，晕开是因为里面有胶，因此选用不带胶的颜料来掌控晕开的程度。他以书法笔触画松树与石头，有些石头特黑，涂了几层宿墨才形成。他笑说：“作画像在做科研一样，在未知与不确定中寻找确定。”

曾健勇水墨纸浆雕塑《溪山图》。（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物灵之二》，微观植物从画中走出，化为纸浆雕塑。（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将山水水墨从平面转向立体化，形成浮雕作品，而且画中的山水、人物和微观植物还纷纷走出画外，变成纸浆雕塑。与雕塑系毕业的艺术家不同，他以画家的笔触来创作纸浆雕塑。质地轻盈，吸墨设色的山水石头《溪山图》方便移动，可在家居装潢中灵活摆设。“芥子园”系列的微观植物造型令人想起《山海经》，带超现实主义意味。人物雕塑也是画出来的，而非雕出来。

曾在中国中央美术学院接受版画训练的曾健勇观察到，“传统山水是基于意象来造型的，但是我们的生活环境都是几何形的，建筑、家具都是几何形的”，因此他将意象与几何造型结合起来，使装置作品融入建筑元素。

曾健勇纸本设色《寻远》（2020）。（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纸浆浮雕《乌有园·觉来》（2026）。（品艺画廊提供）

曾健勇纸浆浮雕《南畔洲》（2024）。（品艺画廊提供）

当时撞上冠病疫情，曾健勇到河边运动时，有感于自然风光与人造自然空间有别，两者形成强烈对比，遂在“七巧板”系列将山水空间打破，并重新组合，把立体作品压缩回平面结构。

他说：“先将水墨立体化，接着把平面和立体组合成空间作品，后来还将无边框的空间作品封装在类似七巧板的形式中。这个空间又是落地的，依托在地平线上的，并不虚幻。这些元素在一起好像组成了一个剧场，那些人物和景色，好像穿过历史迷雾，来到我们面前，演绎着人间一幕幕的舞台剧。”

其水墨巨构可高达3.4米，20米长，风景足够大，松树如真人大小，令观者置身风景里头。这次来新，曾健勇将画纸裁切后，直接裱于展厅墙面之上，让观者绕行其间。

他近年来在上海宝龙美术馆、北京壹美美术馆、上海爱马仕之家等举办个展。

展览即日起至11月29日上午11时至晚上7时（星期一休息），在品艺画廊（Tanjong Pagar Distripark 39 Keppel Road #03-01 S089065）举行。

千帆过尽才发现，壮龄正美丽。关注 壮龄go! 特制内容 ，加入 壮龄go! 社群 ，一起过好人生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