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洋市長辯論金句掀熱議！23年前獨站稻田 3封信早已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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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蔣萬安（左）與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昨（31）日出席電視辯論會。（記者方賓照攝）

〔記者董柏廷／台北報導〕台北市長候選人蔣萬安與沈伯洋昨（31）日舉行電視辯論，雙方針對市政成果、政策可行性與城市願景交鋒。辯論結束後，網路上對兩人的表現出現不同解讀，有網友將辯論逐字稿交由AI分析，認為沈伯洋多次將焦點帶回兒虐、長照家庭等市民生活處境，並以城市治理應重視數據成果，或市民是否感受到照顧的對照，並以一句「台北到底是一座數字漂亮的城市，還是一座讓人感到被照顧的城市？」成為深刻印象的記憶點。

當外界試圖從一場辯論認識今日的沈伯洋，作家劉克襄早在2003年出版的《少年綠皮書：我的島嶼旅行》中，就曾以3封未寄出的信，記錄當時約16歲的沈伯洋。書中那名獨自站在稻田一角、對自然有自己感受的高中生，與如今站上選舉辯論舞台的政治人物，形成一幅相隔20多年的對照。

作家劉克襄2003年於玉山社出版《少年綠皮書：我們的島嶼旅行》，其中〈三封未寄的綠皮書信〉記錄少年沈伯洋參與稻田、古道及海邊旅行的經驗。（記者董柏廷攝）

《少年綠皮書》全書分為2輯，前半部回望劉克襄自己的少年時期，如何接觸自然、展開野外冒險與汲取知識，後半部則記錄他帶領孩子與青少年走入台灣自然環境的經驗。

其中，〈三封未寄的綠皮書信〉分別以「稻田之旅」、「古道行」與「海邊浪行」為題，記錄劉克襄與少年沈伯洋共同參與野外旅行的過程。有意思的是，3封信都從老師的觀察出發，卻又在讀到少年事後寫下的文字後，發現自己的理解未必正確，也讓外界看見今日這名政治人物性格養成的早期端倪。

第1封〈稻田之旅〉，劉克襄帶著一群孩子走進冬末收割後的稻田，讓大家分隊追逐嬉戲。孩子們在田野間奔跑，唯獨年紀較長的沈伯洋獨自站在遠處，偶爾回頭望向眾人。劉克襄猜想，少年或許受到課業壓力牽絆，也可能因為年紀較大，不好意思加入年幼孩子的遊戲。直到讀了沈伯洋事後寫來的遊記，他才重新思索當天的情景。

第2封〈古道行〉，師生走進大屯山的森林。劉克襄一路觀察林間生物，也期待孩子藉此認識地方環境。他原以為，這趟行程對沈伯洋與同學籌組的鄉土研究社會有幫助，沒想到少年事後交來的遊記，記下的卻是森林的陰暗與潮濕，以及終於走出林子、重新被陽光照射時的幸福感。

到了第3封〈海邊浪行〉，劉克襄帶孩子們前往淡水河口，原本準備講解海岸污染與環境破壞，卻臨時改變計畫，要求大家沿著海岸各自走路，不交談，也不必跟隨老師。他希望孩子暫時離開集體行動與成人指引，試著在寬闊的海邊感受獨處與自由。然而，習慣有人帶領的孩子們仍不時回頭，連年紀較長的沈伯洋也一樣。劉克襄文中寫及，當少年回頭望向自己時，他曾感到失望。直到後來讀了沈伯洋寫的信，才知道少年因為無聊而脫下鞋子，赤腳站進海水，感受浪潮挾帶細沙反覆沖刷腳踝，產生身體彷彿有所失去、又有所獲得的奇妙感覺。

劉克襄親繪的鳥類插圖，收錄於《少年綠皮書》，以細膩筆觸呈現自然生態，也是全書結合文字與自然觀察的特色之一。（記者董柏廷翻攝）

將3封信連起來讀，劉克襄寫下的既是一名少年的旅行經驗，也是一位老師逐漸放下自身期待的過程。從稻田裡沒有加入遊戲，到古道上記住陽光，再到海邊赤腳感受浪潮，沈伯洋一次次以自己的方式回應環境，劉克襄也一次次修正對少年的判斷。書中並未預言他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留下的是一名高中生尚在摸索世界時的身影。

時隔23年，沈伯洋站上台北市長辯論舞台，面對的是選民對政策、施政能力與城市未來的檢視。如今重新翻開《少年綠皮書》，從稻田、古道到海邊，得以看見政治人物尚未進入公共視野以前的少年身影，也看見劉克襄如何在一次次旅行中修正自己對學生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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