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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接千载,独行绝境——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安妮·卡森其人其诗

安妮·卡森(Anne Carson)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为世上不多依然认为诗应该是文学先锋、勇于追求前卫而甘于寂寞的诗人带来了一丝暖意。试想,在一切追求便捷、概括、迅速交易情感价值的AI时代,有一个诗人坚持以精致的手工去连接遥远的古希腊、前现代文学世界(她戏称自己只读500年以前的书),而琢磨出通向人性深处、甚至是未来的人性的光,这种不合时宜的写作,颇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

联合早报廖伟棠查看原文 ↗
思接千载,独行绝境——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安妮·卡森其人其诗

安妮·卡森(Anne Carson)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为世上不多依然认为诗应该是文学先锋、勇于追求前卫而甘于寂寞的诗人带来了一丝暖意。试想,在一切追求便捷、概括、迅速交易情感价值的AI时代,有一个诗人坚持以精致的手工去连接遥远的古希腊、前现代文学世界(她戏称自己只读500年以前的书),而琢磨出通向人性深处、甚至是未来的人性的光,这种不合时宜的写作,颇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

用现在流行的话形容,她是一个从没想过“出圈”的诗人,其“隐身”的决绝,并非另一位诺贝尔文学奖热门、澳大利亚的默南那种肉身上的,更多呈现为写作取向与风格对时代流行的逆向潜行,换句话说,她坚决拒绝由美式创意写作教学和畅销书运作所培育的大众文学品味。

生于1950年,现年76岁的安妮·卡森,数年前患上帕金森症,日常以拳击训练进行自我治疗。她的头号译者、诗人陈育虹转述:前两个月安妮·卡森发表新作,首句便是“等待一通没有发生的电话”,陈育虹读到的感受是“那应该是死神的电话吧。”不过,幸而是瑞典诺贝尔奖办公室的电话。这个迟来的奖项,虽然安妮·卡森未必在意,但安慰了新世纪被冷待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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