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全世界：從晶片技術、軍事機密到醫療數據，中國間諜活動如何掠奪全球 | 社會人文 | 每週好書讀 | 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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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F-35、F-22、C-17等63萬份機密文件外流

赫伯特．麥馬斯特（H. R. McMaster）│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

博明（Matthew Pottinger）│美國前副國家安全顧問

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美國外交政策戰略家

麥克．蓋拉格（Mike Gallagher）│Palantir國防部門主管

林齊晧│《udn global 轉角國際》主編

黃欽勇│DIGITIMES暨IC之音董事長

《竊取全世界：從晶片技術、軍事機密到醫療數據，中國間諜活動如何掠奪全球 》

二○一七年，中國通過一項法律，其中第七條令人不寒而慄：「任何組織和公民都應當依法支持、協助和配合國家情報工作。」

這把全球各地的中國公民全部納入國安部的行動網絡，無論是美國大學博士生、德國汽車公司工程師、加拿大生技新創企業創業家，凡是中國公民或有中國血統，隨時有可能接受中國情報體系的調度。中共可以要求他們交出資料、入侵內部系統、轉述對話內容，做這些行為只是在履行國家義務。一旦拒絕配合，甚至有可能遭到拘禁。這部法律看不到申訴管道，也沒有保障倫理或隱私，只要在中國政府的影響範圍，就可能被納入國安部的指揮體系。

中國的情報人員招募，長期主打愛國心，但也不排斥用金錢收買。隨著中國情報體系轉向「不惜一切」的情蒐思維，再加上中國製造二○二五的壓力，只要是高價值的情報，砸重金也在所不惜。

中國也不避諱使用「美人計」，透過感情或戀愛關係，接近掌握機密資訊的人物，進而取得機密。這類手法在過去屢見不鮮，屢試不爽，從法國外交官伯納德．布爾西科（Bernard Boursicot），再到美國聯邦調查局人員與政界人士，都曾經中招。

此外，中國情報人員也會直接對目標施壓，例如以中國境內的親友作為要脅，甚至運用巧妙設局，讓對方一步步落入控制。前聯邦調查局資深反情報官員伊凡尼納曾提出警告，中國情報人員擅長循序漸進，一開始提出的要求通常無傷大雅，但後來會逐漸升級，等到對方驚覺時，早已設好陷阱。

除了關係外，中國情報體系的另一個特徵就是規模特別大，企圖鎖定的目標與能接觸的目標，遠遠超乎大家的想像。伊凡尼納指出：「二○二○年，我們清楚掌握中國國安部和解放軍透過LinkedIn招募線人的人員，他們每小時發出的招募郵件居然高達三萬封。」

除了規模龐大、無可匹敵外，國安部也擅長運用代理人和那些不知情的中間人，這類角色可稱為「情報引路人」。比方說，中國科學家和外國學者約在星巴克見面，隨口提及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後把內容上報北京，不自覺就參與情報蒐集鏈。之後中國科學家可能會收到五個「後續問題」，麻煩他再請教那位外國學者，卻不知道自己正在替中國政府蒐集機密。至於那位外國學者，雖然是真正的情報來源，但很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些資訊最終會流向誰，他或許以為自己在幫助一位有學術背景、看似值得信任的同行。

為了執行祕密情報行動，國安部和中國其他情報機構會運用五花八門的間諜手法。所謂的間諜手法，就是情報人員為了掩護行動，採取的各種戰術、工具與手段。這些手段形形色色，有比較老派的做法，例如攜帶SD記憶卡，親自跨境國境；從辦公室、實驗室順手牽羊，把機密資料藏進包包裡帶走；當然也包含祕密交付，把物品或情報放在事先約好的祕密地點，再由另一個人拿走，線人和情報官從頭到尾不會碰面，以免祕密關係曝光。

這幾年，中國的間諜手法更老練了，大量使用端對端加密（End-to-End Encryption, E2EE）的商業通訊軟體，如微信。為了加強行動安全，國安部人員通常會要求線人，每次和情報官聯絡時換一支新手機，開設全新帳號。另外一項經典手法，就是把會面地點安排在第三國，免得線人被自己國內的安全機構盯上。改在第三國見面，風險較低，線人的心情較放鬆，也更容易透露資訊、放下戒心。在這種情境，線人和情報官能私下交流，等到線人「慢慢卸下心防」，關係自然一步步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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