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開講》請問高為元校長：對「翁曉玲之亂」給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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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月10日高為元校長在學校的說明會之後，媒體相關報導也出現我發言的部分內容，但少了一些重點。當場因為時間限制，我講得很簡略。我把發言內容再整理如下，請校長和學校主管們認真看過之後，給我一個正式公開的回覆。

清大校友在高為元校長說明會中，點名國會「翁曉玲之亂」，請校長能給個說法。（資料照） 又，供參考：9月3日在台北蔣經國紀念基金會的演講活動中，我當眾請問錢復先生一個問題。錢復先生誠懇地回答：

「這個…… 我給馬英九許多建議，他沒有接受過一次。（笑聲、鼓掌）每次來看我，都寫很多的筆記，回去大概都丟在字紙簍裡面，沒有下文。 所以我很失望，（指著李大維）他們兩個是同學、同班同學。」

高為元和梅貽琦、沈君山、劉炯朗的名字並列在清華校長的歷史上。 我今天就只給高校長一個問題，涉及清華大學的校風士格，也決定未來校友們的評價。

當年清華大學在與交通大學討論合併時，幾位前任校長都表達反對意見。劉炯朗校長就對我說：「 清華，這名字太重要了，絕對不能改。」他們認為「清華」這個名字承載特殊的歷史重量、傳統精神、師友感情 ，絕對不能受到影響。

清大校長高為元為續任校長後，赴美覓職一事道歉。（資料照） 清華大學歷史上最重要的一位校長梅貽琦先生，和在台灣備受尊敬的張忠謀、齊邦媛，有一個共同交集，就是都出身南開中學。 南開校友說：「南開是培養精神貴族的地方。」如何理解「精神貴族」呢？我在此引用齊邦媛的話：

「我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最大的東西就是Pride（驕傲），絕對不讓人把台灣比下去，這個叫做做人的樣子，做人漂亮一點，做事漂亮一點。」我們清華大學的人是有這種驕傲的 ；從歷年的梅竹賽，清華師生那一種絕對不讓交大把我們比下去的拚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高校長在就任第二任期校長之後幾天，就前往夏威夷大學進行對方校長遴選的後續活動，這對很多資深教授和學校主管們，產生了最大的心理衝擊。 我以校友的立場，只要校長能夠跟資深教授和主管們達成諒解，任何決定我們校友都會支持。這個事件，在我看來，和另外一個涉及清華大學的事件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那就是引 起台灣各界側目的「翁曉玲之亂」。

當年，陳永康將軍要上任不分區立法委員之前，我對他說：「任重道遠，以後就靠你啦。」當年國民黨把陳永康、翁曉玲列入不分區立委名單，一定有民眾會以為，海軍上將、清華教授，應該是有專業和理性的，這很好啊。可是後來民眾看到， 在立法院代表國民黨主導外交及國防委員會議程而耀武揚威的是馬文君跟徐巧芯，有人記得陳永康將軍有過什麼發言嗎？翁曉玲教授在立法院的表現，社會上的普遍評價，大家也是知道的。

清華大學前校長梅貽琦是清大歷史上最重要的一位校長。（取自維基百科） 台灣有很多平常很囂張的政治人物，一旦到了廟宇的場合，至少表面上都還會比較收斂和善一點。二十多年前我去北京，清華校方安排了一位司機和車子給我。這麼多年過去，我唯一記得這位司機和我的談話是：「我母親說，我們父子兩代，開學校車子跟在教授們工作這麼多年，知道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清華作為一個學術殿堂、台灣代表性的大學，長年所累積的校風和品格，對於在這裡面進出過的教職員和學生，在良知和行為上有沒有產生正面的薰陶效果 ？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我對此有深深的困惑。

我知道，有人會說，她已經外調了，這種事情，學校應該保持中立，不要介入政治。 問題正在於此： 當一位公眾人物還掛著清華教授的身分，在國會中的言行引發廣泛質疑，撕裂學生對學校的親近感，貶低清華教授的價值 ，清華校方對於本身的聲譽以及清大教授在社會上的專業形象，是否應該有所維護？

過去柯文哲尚未成為台北市長時，台大醫院就有醫生向外部專家請問：「我們台大醫院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外界不要把柯文哲和我們台大醫院聯想在一起？」他們擔心， 柯文哲借用台大醫生白袍的光環和社會信任，可能會當選台北市長，但言行可能貶損台大醫生的形象。

翁曉玲教授在立法院的表現，對清華大學的教師形象、對學生的不良示範，以及對台灣社會的傷害，都應該接受公評。清華的榮耀不只來自歷史，更來自面對爭議時是否仍能「有為有守」。 我請你以清華校長的身分，而非高為元個人，對翁曉玲教授的言行，就清華大學師生的感受和社會責任面，給我們一個公開的回覆。

清華大學的榮耀不只來自歷史，更來自面對爭議時是否仍能「有為有守」。（資料照） （作者為清大校友、吳大猷學術基金會董事、張昭鼎紀念基金會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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