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语音“轰炸”又请吃饭 向洋金文明入组“发疯”

导演杜耀川（James Thoo）凭一份真诚加“语音轰炸”，将向洋、金文明等知名艺人拉进英语伪纪录片《沙盒英雄》（The Sandbox）的疯狂世界；到了片场，他又放任众人在镜头前即兴“发疯”，迟迟不喊卡。

《沙盒英雄》讲述网上盛传漫威将在新加坡物色下一位超级英雄演员，经营陷入困境的特技训练学校“沙盒”，顿时涌入一群毫无基础却怀抱明星梦的素人。团队能否在一周内将这些“凡人”训练成银幕英雄，同时挽救岌岌可危的学校？

《沙盒英雄》讲述濒临倒闭的特技学校须在短时间内，将一群怀抱明星梦的素人训练成银幕英雄。（邵氏机构提供）

银幕上的危机并非完全虚构。这部伪纪录片主要在 特技学校沙盒影武堂 （Sandbox Training Ground）取景，饰演核心人物的吴宇烽（Peps Goh）和参演的熊慧婷，正是沙盒的共同创办人。熬过多次经营危机后，这个训练场最终在9月中正式熄灯。

电影定于10月8日在邵氏院线公映，记者会提前在9月初举行，为的是赶在沙盒歇业前，让一众主创回到充满拍摄回忆的场景，与媒体见面；相关报道则统一延至今天（24日）发布。

沙盒影武堂的创办人之一吴宇烽是《沙盒英雄》的主角。（张俊杰摄）

记者会上，吴宇烽忆述初次见面时，他向杜耀川分享创办沙盒的缘由与愿景。导演当场说要将故事拍成电影，但他没当真，“这些年来，不少制作人和导演说要拍片，十个有九个最后没下文。”没想到约半年后，杜耀川真的带着剧本回来找他。

要让这部电影成形，杜耀川除了写剧本，也以一段段超长语音“游说”演员。金文明（Benjamin Kheng）毫不犹豫答应参演；听到拍的是伪纪录片、取材自真实故事，再得知演员阵容，他接连说“好”，还忍不住反问导演：“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好’？”，而导演传来的邀约语音每段长约六分钟，他只好边刷牙边听、边听边点头。

Fauzi Azzhar收到的语音也不短，足足20分钟。他笑说：“我早上醒来就开始听，简直像一集播客，但听完也被他说服了。”向洋又是怎么被导演打动的？他打趣说：“导演请我吃午餐，我觉得不答应也不行。”

导演说服演员进组后，在片场给足他们自由“发疯”的空间。向洋喜欢杜耀川迟迟不喊“卡”的拍法：演员在镜头前自由发挥，一演就是10到20分钟，只能不断加码，越演越疯，甚至互踢。他坦言，心里曾嘀咕：“还在拍吗？真的不喊卡？”部分胡闹画面最终还真的被剪进电影。

向洋喜欢导演杜耀川迟迟不喊“卡”的拍法。（张俊杰摄）

不过，向洋最难忘的并非搞笑场面，而是吴宇烽从高处跃下的特技场面。当天没有戏份的他，特地到场观看，目睹吴宇烽前后跳了17次。他说，台前幕后展现的信任、责任与默契，展现了特技行业的精神。这场戏也取材自吴宇烽的亲身经历。

片中负责管理沙盒财政的温淑安，则无法跟着其他演员一起“发疯”。每当众人在软垫上胡闹，她明明得为生意赤字摆出愁容，却往往被逗得几乎破功，只能努力憋笑。

英国籍导演James Thoo的中文名“杜耀川”是新加坡籍岳母所取；他目前是新加坡永久居民。比起执导，他过去更熟悉的是写作，曾长期在海外当作家，近年从舞台剧跨入电影创作。

执导经验尚浅的杜耀川，是一名资深作家。（张俊杰摄）

杜耀川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透露，约三年前，他通过一名舞台剧演员认识吴宇烽。两人初次深谈，便发现彼此处境相似。他说：“我把一生投入写作，他则把一生献给动作设计和特技，但我们都身处一个未必重视这些专业的地方。”

他一直想描绘一个身怀本领，却无处施展的人，但作家伏案写作不够“电影感”，吴宇烽充满张力的特技人生，恰好让这个故事找到了出口。因此，片中的吴宇烽看似本色演出，其实也承载着导演的焦虑与心声。

受限于资金和支援，杜耀川选择以伪纪录片形式拍摄。这种形式比传统剧情片更能容纳粗粝感，也为拍摄留下较大的弹性。不过，他拍完后才发现，伪纪录片其实更考验演技，因为演员必须让观众相信，他们并非在“演戏”。杜耀川感谢演员愿意相信执导经验尚浅的他，笑说每当冒出新点子，便会传语音征询演员意见，既期待回应，又担心对方被吓得临阵退出，所幸每次得到的反馈都很正面。

最令他难忘的，是陈琼华和翁璇饰演母女的一场对手戏。原本无意催泪，翁璇拍摄时却忍不住落泪，剧组索性顺着她的情绪，保留这份真实。他相信，这场戏能触动不少观众的原因，是因为片中母亲得知女儿想投身艺术行业后的反应，正是许多人熟悉的现实。

这部作品虽然几乎在同一个场地拍摄，素材却一点也不少。影片初剪长达两个半小时，反复取舍后，最终压缩至113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