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離開美國收入減半 回上海生活反而寬裕
離開美國科技大廠、接受可能大幅下降的薪資,在許多人看來並不划算。但對部分選擇回中國的華人而言,收入並非唯一標準;生活便利、族裔身分和日常感受,同樣影響一個人願意在哪生活。

來自中國大陸的Jay曾在洛杉磯的Meta工作五年,近期主動離職,並搬到上海工作。(取材Meta臉書)
離開美國科技大廠、接受可能大幅下降的薪資,在許多人看來並不划算。但對部分選擇回中國的 華人 而言,收入並非唯一標準;生活便利、族裔身分和日常感受,同樣影響一個人願意在哪生活。
來自深圳的Jay在美國生活九年,其中五年居住 洛杉磯 ,曾在Meta擔任軟體工程師,持H-1B 簽證 工作。他對美國生活愈來愈不滿意,近期選擇離職回中國,目前在上海工作。
讓他決定離開的原因之一,是身為華裔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的不適。一次外出滑雪,雪具店員看到他的姓氏,便詢問另一同姓華人是否是他的朋友,接著指責對方曾弄壞雪板,態度也突然變惡劣。Jay說,與白人朋友一起外出,他也經常感覺服務人員更關注白人顧客。
Stop AAPI Hate與芝加哥大學NORC中心2026年發布的調查顯示,49%的亞太裔成年人在2025年曾因種族、族裔或國籍遭遇某種仇恨行為,其中44%經歷騷擾,23%經歷制度性歧視;受訪者提到的事發場所中,36%包括商家。
生活方式也是另一項考量。Jay認為,洛杉磯生活高度依賴汽車和家庭,沒有家庭時容易感到無聊;即使成家,社交和情感支持也可能過度集中在家庭內部。
搬到上海後,他發現住家一公里內便能滿足吃飯、購物、娛樂等需求,清潔、維修和外賣服務也更容易取得,不必為日常小事長時間開車、提前預約並支付高價。
Jay指出,相似的軟體工程師工作,中國薪資可能只有美國的一半,但考慮兩地購買力和生活服務價格,他在中國反而感覺更寬裕,因此不認為放棄美國高薪特別可惜。
至於中國科技業常被提及的裁員、加班和年齡歧視,他並未否認問題存在,卻認為差距未必像外界想像中懸殊。他表示,在Meta工作的五年間已經歷七、八輪裁員,自己也曾按照「996」的節奏工作,身邊任職其他美國科技公司的朋友同樣不輕鬆。
他承認,中國科技業的加班和年齡歧視通常更嚴重,但身邊仍有不少超過35歲、職級並不高的朋友繼續在大廠工作。然而對持工作簽證的華人而言,在美國失業還同時影響合法身分。
Jay強調,他的選擇帶有很強個人偏好。他格外重視美食、生活豐富程度,以及不被當成外人的感受。搬遷的關鍵可能不是看收入,而是一個人最不願犧牲的是什麼。
精華 FAQ Q1:Jay為什麼選擇離開美國、回到上海工作? 他不只考量薪資,更在意日常生活感受與身分認同。長期在美國感到不適、遭遇疑似歧視,加上上海生活便利、服務密度高,讓他決定回中國發展。 Q2:他在美國生活時,主要感受到哪些不滿與壓力? Jay提到身為華裔時,常感覺服務人員對自己與白人朋友態度不同,也曾遇到帶有偏見的對待;此外,美國生活高度依賴汽車,日常瑣事成本高、彈性也較差。 Q3:為什麼他認為在中國薪水較低,生活反而更寬裕? 他認為雖然中國軟體工程師薪資可能只有美國的一半,但住房周邊機能、外賣、清潔與維修服務都更容易取得,整體生活成本較低,換算購買力後反而更有餘裕。
Q1:Jay為什麼選擇離開美國、回到上海工作? 他不只考量薪資,更在意日常生活感受與身分認同。長期在美國感到不適、遭遇疑似歧視,加上上海生活便利、服務密度高,讓他決定回中國發展。
Q1:Jay為什麼選擇離開美國、回到上海工作?
他不只考量薪資,更在意日常生活感受與身分認同。長期在美國感到不適、遭遇疑似歧視,加上上海生活便利、服務密度高,讓他決定回中國發展。
Q2:他在美國生活時,主要感受到哪些不滿與壓力? Jay提到身為華裔時,常感覺服務人員對自己與白人朋友態度不同,也曾遇到帶有偏見的對待;此外,美國生活高度依賴汽車,日常瑣事成本高、彈性也較差。
Q2:他在美國生活時,主要感受到哪些不滿與壓力?
Jay提到身為華裔時,常感覺服務人員對自己與白人朋友態度不同,也曾遇到帶有偏見的對待;此外,美國生活高度依賴汽車,日常瑣事成本高、彈性也較差。
Q3:為什麼他認為在中國薪水較低,生活反而更寬裕? 他認為雖然中國軟體工程師薪資可能只有美國的一半,但住房周邊機能、外賣、清潔與維修服務都更容易取得,整體生活成本較低,換算購買力後反而更有餘裕。
Q3:為什麼他認為在中國薪水較低,生活反而更寬裕?
他認為雖然中國軟體工程師薪資可能只有美國的一半,但住房周邊機能、外賣、清潔與維修服務都更容易取得,整體生活成本較低,換算購買力後反而更有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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