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華演完乾隆走不出來！搭機突崩潰大哭 深陷愧疚：對不起那個女人

〔記者李紹綾／台北報導〕霍建華與楊謹華合體登上《ELLE》10月號封面。兩人23年前曾合作《我的秘密花園》，如今睽違多年再度於醫療劇《急診室的奇蹟》合體。回憶初識，楊謹華形容當年的他是個帶點迷惘的帥氣大男孩，霍建華也坦言當時對未來充滿未知，各自走過歲月沉澱後，才在近年重拾深厚交情。

霍建華（左）、楊謹華（右）時隔23年再度合體，登上時尚雜誌封面，展現走過歲月沉澱後的從容氣場。（《ELLE》國際中文版雜誌提供）

楊謹華見證霍建華的轉變，直言走過低谷的他變得前所未有的陽光自在，「人走到懸崖邊退後，才看清路該怎麼走，那是心智強大後的從容。」惹得霍建華揉眼角笑喊：「感動到想哭！」霍建華也盛讚楊謹華依然認真，更在開拍前主動破冰、向劇組致詞消除前後輩距離感。入行20多年的楊謹華坦言是第一次這麼做，只因急診室講求團隊默契，希望能凝聚大家、互相學習。

繼2006年《白色巨塔》飾演記者後，楊謹華在醫療劇《急診室的奇蹟》首度披白袍，挑戰外表冷靜、內心壓抑的資深主治醫師「何宇華」。她坦言白袍重量超乎想像，即便接受一個月特訓，手術戲依舊考驗巨大，「手要精準操作器械、腦要轉醫學名詞，表情與台詞還得同步到位，多工壓力非常大」。

霍建華（左）、楊謹華（右）相識20餘年再度合作，笑談人生減法與表演的「收斂與留白」。（《ELLE》國際中文版雜誌提供）

同樣首次演醫師的霍建華，在劇中飾演在搶救生命與體制間拉扯的急診部副主任「周承俊」。他坦言醫生的獨特氣場極難詮釋，最大挑戰在於語言的真實感，「要把夾雜英文術語的生硬思維，內化成自然口吻，讓真正的醫生看見也覺得『沒錯，我們就是這樣』，是我給自己的門檻」，直言急診室不容喘息，兩人都對演出嚴苛以待。

走近醫護工作後，兩人的崇敬更深，霍建華感嘆：「急診醫師隨時待命，日夜班表交錯，幾乎沒有生活品質可言。他們看過太多生死，但無論內心多煎熬，第一本能永遠是收起情緒、先救人。那種生命承受力，太偉大了。」

急診室救回心跳是奇蹟，但在現實人生中，楊謹華認為奇蹟更像一種生命姿態。劇中她一心救人反捲入糾紛，「傾盡全力做對的事卻換來指責，痛感非常深刻。」但她體悟，在質疑中排除干擾、重新找回初心就是奇蹟，「走過挫敗依然保有熱忱、勇於投入未知，就是最棒的奇蹟。」

楊謹華歷經好與壞的淬鍊，認為「在質疑中找回初心、永遠保有熱忱」，就是生命最棒的奇蹟。（《ELLE》國際中文版雜誌提供）

霍建華則從自身改變印證奇蹟，「只要你想改變，真的可能有變化，就怕你不願意」，年輕時的他內向、敏感，甚至被認為不適合演藝圈，「可是經歷這麼多，我變成了謹華眼中開朗、能做自己的人。想表達就說，想讚美就大方稱讚，不再害怕別人眼光。想對別人好，就真誠去付出。只要你願意相信、願意改變，奇蹟真的有可能發生」。

如何在角色與生活間劃出界線，成了演員的重要課題。非科班出身的楊謹華坦言，年輕時急於證明自己，常「走火入魔」影響生活。最讓她心有餘悸的，是拍《一把青》「師娘」秦千儀的7個月，戲殺青後半年她仍深陷悲涼，不敢聽配樂，言行舉止依舊像師娘，「這讓我驚覺工作與生活必須切開，懂得進場，更要優雅退場」，如今她學會抽離，更想像新角色何宇華對她說：「謝謝妳借我人生一段時間，但不要把我的眼淚帶走，妳可以理解我，不用成為我。」

霍建華笑稱現在抱持放鬆的心態享受演戲，不再逼自己太緊，坦言接拍新作的最大誘因就是楊謹華。（《ELLE》國際中文版雜誌提供）

霍建華深有共鳴，透露最難抽離的是拍了一整年的《如懿傳》乾隆一角。他坦言當時完全活在封閉宮廷中，「殺青半年後，有天我獨自坐飛機聽音樂，突然在機艙裡掩面崩潰大哭。腦中全是戲裡的畫面，心裡覺得好對不起那個女人（如懿）！完全陷在愧疚的投射裡」，經歷那段劇烈消耗後，他如今學會建立防線，拍戲時全神貫注，收工後立刻收回情緒，把空間還給生活。

初入行時，霍建華與楊謹華都曾執著於成為「好演員」。霍建華想撕掉偶像標籤，曾向已故港星廖啟智請教，對方只回：「你好好做人就行了。」當時他以為對方不願教他，「直到十幾年過去，經歷了事業的起落、人生的曲折，我才在某天突然懂得他那句話有多深」。楊謹華也曾向資深演員劉松仁請益，得到「先學會好好做人」的相同答案。年輕時懵懂的兩人，走過人生起伏才明白，「好好做人」其實就是「好好生活」、踏實感受世界。楊謹華更坦言，比起本名，如今更希望觀眾記住她戲裡的角色與感動。

生活的沉澱改變了霍建華的接戲態度，如今他挑劇本講求「適合與舒服」，更注重整體敘事與留白。他笑稱現在以「娛樂放鬆」的心態面對表演，「以前一個鏡頭演不好，回家可能睡不著，現在邊做功課邊享受創作，不再把自己逼得那麼辛苦」，他坦言接拍新作的最大誘因是楊謹華，想看看彼此的轉變與火花，並期待與蔡凡熙、詹子萱等年輕後輩切磋玩出新意。

邁入不惑之年，霍建華與楊謹華都學會啟動「人生減法」。近年霍建華放慢步調回歸家庭，坦言生命是不斷失去與篩選的過程，「世界觀不同就不必強求，失去反而證明你做對了選擇。」為人父的他更體會到無條件的愛，將童年缺失的愛毫無保留地給予女兒，學會如何付出。楊謹華深有同感，並透露正準備迎來難得長假，應先生要求停下腳步、赴異國享受兩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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