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桓:以商界标准和问责逻辑看待部长年薪——回应吴俊刚《破除”高薪养廉”的迷思》
坊间讨论部长薪酬,多是围绕数字:值不值、高不高、比哪国。9月8日,黄循财总理宣布初级部长基准年薪从110万元上调至180万元,总理从220万元调至360万元。大家谈的不少,但有一个问题少有人正面提出:若真要以商界标准为薪酬背书,商界那套问责逻辑——绩效指标、责任归属、失误代价,是否也该一并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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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讨论部长薪酬,多是围绕数字:值不值、高不高、比哪国。9月8日,黄循财总理宣布初级部长基准年薪从110万元上调至180万元,总理从220万元调至360万元。大家谈的不少,但有一个问题少有人正面提出:若真要以商界标准为薪酬背书,商界那套问责逻辑——绩效指标、责任归属、失误代价,是否也该一并引入?
有评论以“机会成本”为部长薪酬背书,指从政者放弃私营界高薪。我无意否认这份担当,但这说法不完整:历史上多位卸任部长随即转任淡马锡控股、政府投资公司或政府持股企业的高管、董事或高级顾问,有者任期逾10年,这是惯常安排,并非偶然。若要以“放弃私营界高薪”作为薪酬论据,就必须呈现完整的职业轨迹,而不是只说一半的故事。这半个故事,在这场大辩论里,应该有人大声说出来。
《联合早报》10月7日刊出吴俊刚专栏《破除“高薪养廉”的迷思》,指“高薪养廉”是误导性概念:新加坡的廉政,根植于选举机制、独立反腐机构与法治文化,而非单靠薪酬。我同意,也谢谢吴先生把这一点说透。但廉政与绩效,是两道不同的题目:廉政问官员有没有以权谋私;绩效问决策是否经得起审查,教训有没有被记录,失误有没有被纠正。廉洁是底线,问责是上限,不能互相替代。我要补的,正是这条从廉洁到绩效之间尚待补全的问责链条,也是这场辩论中,尚未被真正辩论的那一半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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